“你们俩到底去哪儿了?”
一开门,屋内昏暗极了,一个大圆脸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,睁着一双幽怨的眼睛,盯着终于回来的两个人。
“你还没回去?”
季鹤洲完全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个备选方案在帮他带狗。
表弟季蛟龙一脸的生无可恋,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大包薯片和一瓶无糖可乐,这会儿已然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季蛟龙看了一眼趴在表哥背上睡得很是香甜的小老师,幽怨忽地变成困惑,最后变成对表哥的鄙夷。
季鹤洲没理他,径自换了鞋子,光脚便带着小林回到房间把人放下。
床铺软乎乎的,人放在里面,便像是被放在了一块儿柔软的棉花糖里,两者都甜甜的。
季鹤洲动作很小心,他先是单膝跪下给林率脱鞋子,而后又去解林率的皮带和裤子,连带着衬衣都迅速被他拔下。
表弟季蛟龙站在门口,表情从鄙夷逐渐转为担忧。
当眼瞅着表哥好像要把小老师最后一层遮羞布都给扒拉下来的时候,季蛟龙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子的正义,冒泡道:“哥,你这样是违法的。”
季鹤洲嘴角一抽,依旧是没有搭理这货,伸手开了空调后便去外面的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,又把林率那块儿专门用来擦身体的浴巾丢盆子里,重新回到林率房间去前,季大少爷和小龙借过:“滚。”
表弟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话,可到底是良心过意不去,苦口婆心得劝说:“表哥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,你就不怕小老师明天醒来后告你强奸吗?”
季大少爷早就晓得表弟愚蠢,没想到居然蠢到这种地步——认为他也和他一样蠢。
“废话。”
他要煎也等不到现在。
终于把小龙关在门外头后,季大少爷这才把林率最后一层遮羞布给脱下,随后一寸寸的用打湿的热毛巾擦过林率被上帝偏爱的眉眼,细腻的雪白的脸颊,分外饱满的蠢,还有每一处那精致到连指甲都优美无比的部位。
每擦一个地方,季鹤洲都颇有成就感。
他很记得初见林率的时候,这人瘦得肋骨都清晰可见,如今就连脚趾头都圆乎乎,这都是他日日纵着林率吃美食的缘故。
好不容易擦完,季鹤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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