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清澜?谢家的嫡系?”
萧潜与萧湛并肩走着,当年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弟弟,如今身量长得与自己一般无二,马上就要成年了。
“未曾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萧湛的脚步猛然一顿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潜。
谢清澜的摔跤方法竟然不是兄长教的。
难道是自己教的?又或者是,叔叔……
一想到剩下的两个可能,无论是哪一个,都让萧湛忍不住心头剧颤。
而且他能感觉到,爷爷似乎对谢家很熟悉。
萧湛刚想说什么,一直守在听渊阁的暗卫忽然来禀:“少爷,听渊阁里的那位公子,好像出事了,属下听到了撞击的声音,少爷不在,属下不敢擅自行动。”
萧潜没等人把话说完,就飞身敢往听澜阁。
柳长舟迷迷糊糊地昏睡了半日,一醒来,昨夜的情形就接踵而至,原本苍白的脸上,染上了层层红晕,连耳垂和脖颈都变得鲜红,脖颈处那些斑驳的红痕,密密麻麻,只要微微转动,柳长舟就能感受到脖子上的皮肤传来的细微的痛意。
柳长舟的心沉沉一坠,无神的双目中快速被恐惧和慌张沾满。
昨夜发生的事他心里自然清楚。
但是柳长舟昨天只知道萧潜来了,可是现在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,萧潜不在。
万一昨夜不是萧潜,万一是有人称他意识薄弱的时候故意假扮萧潜,万一……
柳长舟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刺骨,明明已经不在冰窟,却觉得比冰窟中冷上十倍。
每一种可能的设想,都让柳长舟泛起阵阵恶心,脸色的红晕褪去,脸色竟然比最初还要惨白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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